Monday, February 5, 2018

但愿


但愿



诗/胡子(美国)


大雁飞着,星星闪着,
河水流着,微风吹着,
桥下我偷偷看着, 你——
站着点灯的样子,
悠然回首的样子,
发现我在悄悄望你的样子,
微微一笑的样子,
轻柔说话的样子,
示意让我看你点灯的样子,
你说第一盏叫“期待”的样子,
你说第二盏叫“信心”的样子,
你说第三盏叫“快乐”的样子,
第四盏,你故意不讲的样子,
我逼你告诉我,你脸红的样子,
你说那盏灯叫“爱”的样子,
说完,转身翩翩起舞的样子,
哼着月光曲,如仙女一般的样子,
缓缓消失在一片桃林中的样子,
噢!月亮啊!月亮,
但愿我是她手中点灯的杆子。


(1/26/2018)


守岁叮咛










守岁叮咛


诗/胡子(美国)


2018,来得太快,
我仍在做微积分的作业,
还没搞明量子纠缠,
法国为何支持美国独立,
美国为何不为投原子弹向日本道歉,
如果2017不存在, 2018就不存在吗?
日本草津白根火山喷发,
菲律宾马荣火山爆发,
印尼万丹省6.4级地震,
美国阿拉斯加8级震荡,
台湾花莲6级罕见强震,
频繁天灾与世界末日真有关吗?
说实话,我很害怕,
找不到正确的神学解答。



一夜梦醒,拉开窗纱,
尽见新年的笑容显在窗上,
只觉它笑得太冷静,太睿智,
听到少年人自杀,情杀,
听到中年人病亡,安葬,
这不象新年的消息,
算它们是2017的吧,
2018是属于春天,
春天只有盼望,
说实话,我很害怕,
2018属于春天是个假话。



看着你造的新房,
那块不显眼的基石,
被重型机反复捶打,
轰,轰,轰,
大西洋海啸,
十二级飓风,
不足以撼动,
说实话,我很害怕,
我心房的基石,是否如它?

2018,你将18,
So what?
什么最重要?
听爸爸妈妈的话,
不是,
与老师同学搞好关系,
不是,
好的成绩,
不是,
追到女朋友,
不是,
以为你如往常,
从不告诉我错在哪,
只是摇头叹气失望,
可这次,你盯着我的双眼,
一字一字的说话,
让我想起新年的笑容显在窗上,
2018,你将18,
最重要,果敢坚毅,
把飞向你的石头一一击碎,
2018便可一望无际,
但愿上帝帮助你,
嗯,爸,我好象明白你在说啥。



(2/2/2018)

偶尔





偶尔






* 胡子 *



偶尔,
拾起一片吹落的枫叶,
撒向一条飞奔入海的河中,
已是清秋,
竟如丽春,
碰上一对嘻笑追逐的麻雀。
偶尔,
它成为我镜头中的主角。

偶尔,
剪下一段未完的思念,
插在一束飞往湛蓝色星系的光中,
以为瞬间,
仿佛永远,
撞上一道发热却不明了的信息。
偶尔,
它成为我下一行的诗句。

偶尔,
抽出一本流泪的史诗,
翻到一页传奇深奥的故事,
似乎偶尔,
明是拣选,
遇见一位赐给永生的圣者。
偶尔,
他成为我一生的追寻。



(10/06/2007, in Wave Hill, NYC)

Monday, January 22, 2018

水(微诗一组)



水
文/胡子

<一>

氢自燃,氧助燃,
氢二氧一,灭燃,
不可思议,肃然。

<二>

告诉你一个秘密,
水,爱上了你,
这是宇宙中最棒的化学反应。

<三>

看清自己的残垣断壁,
至于别人,我选择不看,
至于水,没找到一丝裂缝,如你


<四>

水啊 可解体之渴
诗啊 可解魂之渴
主啊 可解灵之渴


交集

交集


诗/胡子(美国)


一堆生锈的定义,
曾让许多人兴奋,
如今除了上面的灰尘,
谁也不知搁置了多久,
其实,也没人在乎。
敲打键盘同时,
等待回收垃圾的人来,
丢进火炉里烧尽。
有个长得象艾巍巍,
穿着象新约的使徒,
轻轻捡起,注视良久,
抖抖它们,吹去尘土,
推倒洗净,重新磨砺,
一个崭新的定义,艺术。


两个嬉笑的少年,
开着比球场还大的越野车,
穿梭在金鸡与金马的野地,
不小心撞上一尊金像,
一少年一飞,跃上太阳山顶,
一少年一掉,落到鳄鱼头顶,
摸摸脑袋,仍活着,
两人笑得前俯后仰。
有个长得象特朗普,
穿着象旧约的先知,
一个箭步,舍命挡住,
口吹哨子,大声疾呼,
停停停停,天下太平,
两个十字路口的少年,梦呓。


三个光怪陆离的心思,
三千年前同一个父亲,
三个母亲坚称自己才是名门正娶,
三个儿子坚信自己就是正义,
正义的剑指向哪里,
那里就成一片废墟,
人心厌倦,剑被抛弃,
碰碰酒杯,卖卖商品。
有个长得象德兰修女,
穿着象中世纪的隐士,
折断利剑,扔到海里,
扶起残疾,喂饱贫民,
成冤者之口,孤者之杖,
一个最归真的心思,常识。


Wednesday, January 17, 2018

炸弹旋风





炸弹旋风

(Bomb Cyclone)


诗/胡子(美国)


天地茫茫,寒风呼呼,
正念着什么是灵魂黑洞?
什么是炸弹旋风?


说起来是我眼光射得太准,
象道闪电击中你忧愁双目,
完美的炸开你深藏的冰窟,
一堆一堆雪,一阵一阵风,
完美的倾在我温温的怀中。
你承认冻得过猛把我刺痛,
你承认酷寒倒空深觉放松,
你许诺旋风之后告别尘土,
一堆一堆雪,一阵一阵风,
我把金菊的种子撒向初冬。


芳草依依,我心悠悠,
正写着弱雪能盖过坟墓,
嫩芽能生出复苏。



**“Bomb Cyclone”是极端寒冷风暴,气象学家的术语是Bombogenesis,“炸弹气旋”是它的简称。一般出现强冷,强风,强降雪天气。





我与谋士





我与谋士


诗/胡子(美国)


众星在眼前坠落
我望着无影深坑
脚下的泥沙下沉
身上的血液上奔
漂浮在无力的飞尘中
在和平的水池上静躺
谁如此确定
不会与众星一起
陷入无望的黑洞
在我身里
有从不控制我
谋士的声音
仇敌在高座上嘲笑
我思恋内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