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3, 2017

雪与血

03/13/2017

微小说:

每一场纽约暴风雪,
都会留下一个离奇故事,
昨日的故事是一条口渴快死的狗,
把一个频临冻死的路人咬伤。
狗喝他的血止渴,
巨疼把他从寒冷中唤醒,
紧紧抓住狗不放。
等警察叫醒他时,
狗还在一直添他伤口的血。

The past can hurt you, The past can help you. (过去的经历能伤你,也能帮你,就如这只狗)

每一场纽约暴风雪,
都会留下一个离奇故事,
今日的故事是一个忽然昏倒的留学生,
当他睁眼时,看到三个蒙面大盗,穿着制服,
把他五花大绑,用利刀在他肚子上扎洞。
血沾满他们的手与刀。他吓得又昏过去。
当警察询问他时,
他哭述着如何被三个大盗绑架,鲜血直流。
警察点点头,留下一句话,
那三个大盗正是救他命,
风暴中冒死飞速而来为他做手术的医生。

What we see may not be true.
The truth may not be what you see.
(眼见不一定为实,真实的不一定眼能分辨)

每一场纽约暴风雪,
都会留下一个离奇故事,
我发现一片黑色的雪……

青春Love

青春Love

胡子

记得纽约那个小海港,
船帆领我们相遇艇上,
从此,飞雪或晴朗,
我们在那望星歌唱。
晶莹冰冻的花枝,
自傲幽静的玩石,
在风烛的眼光中,
在忘我的海沙上,
亲着故事的嘴唇,
画着青春的神话:
Forever,Love!

记得北京那座大古塔,
钟声引我们相知庭旁,
自此,晨曦与夕阳,
我们在那作诗诵朗。
透明淡黄的枫叶,
自在无忌的喜鹊,
在新月的微光中,
在无我的众山上,
搂着传奇的倩影,
喊着青春的天堂:
Forever, Young!

Saturday, March 18, 2017

谁是我的朋友?

谁是我的朋友?
我常常问你,
谁是我真正的朋友?
伟大的书,
纯洁的心,
激励我前行的故事,
点燃我梦的诗,
震撼人心的歌,
抒情的曲,
我浪费了太多时间,
没有跟他们在一起。

电影“辛德勒名单”中的红衣小女孩

电影“辛德勒名单”中的红衣小女孩

刚出生的小鸟背对着一束光
惊魂低飞草上
躲避向它走来的末知物

刚懂穿衣的小女孩面对升高的太阳
兴奋飞跑草上
微笑欢喜叫着美丽的小鸟

他们虽不是朋友
但也非敌人
小鸟的世界没有朋友
防备之心成为惯例
大自然凶残的故事
刻在它敏锐的双眼中

小女孩的世界没有敌人
妈妈给她最喜欢的红衣
穿着她,她认为
所有的人她都爱,也爱她

她不了解
为什么小鸟要躲着她
她根本不会害它

她相信爸妈一定在找她
她延着铁路走啊,走啊
两旁的人群为什么
眼光如此的沮丧
有这么多的士兵
他们都在保护我
我有什么可害怕?

她相信她会去一个美丽的地方
在那里永远与爸妈在一起
在那里小鸟不再怕她
在那里人们不会沮丧

她相信地走进一间屋子
根本不知道那是焚烧房
她带着相信化为灰烬
红衣化为乌有漂向天空
相信流在她的血液里
焚烧房不能把她的相信灭掉

西班牙老人

西班牙老人

我们是在一棵巨大的枫树下认识,
记得是晴朗秋天的清晨。
金黄的树叶照射你雪白的头发,
孤独的我与孤单的老人。

以为与其他等车的人一样,
点头,微笑,再见。
要不根本就不搭理。

忙得很,这世道,
谁也不欠谁,
没必要交往,虽每日碰面。

我正在叹息生活多么无聊,
你的大眼示意把我的手机放下,

你说你来自欧洲的西班牙,
今年八十有加,
每天做着同样的工作,
给病人看病,给病人开药方。
六十多年都如此。

上帝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其目的,
说完了他的故事,
面向着天空问:
你愿意做个普通人吗?

我望着大地,
看到飞鹰的阴影。

孤叶

孤叶

十六岁时,躺在椅子上,
我忘了告诉你,
在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里,
无聊地盯着远处的星,
我敢大胆承认,
听到了惊天动地的祈祷,
听到一片孤叶,落地时好奇的叫声,
那片孤叶,那不是一片孤叶,
明明是一只会飞的情歌。

我在落叶里寻找我写过的字。
翻到的黄红树叶
没有相遇,
没有相爱,
我不相信,
难道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这两个字吗?
我继续的翻了,翻啊,
只到看到一片裂开的枫叶,

我很奇怪,
我担心什么?
从小就有人为我操心,
我生来就是开心地去玩耍。
我一旦操心,
就完全不象我,
更象一个裂开的香水瓶。